傅希明搖了搖頭,一副我和潑婦沒有辦法講理的模樣。
“算了,賢侄,你和說這麼多也沒有用,要是公司由你來做執行總裁,我也就不會這麼多心了。”那人站了起來,就要走,沒有一點尊重賀紅花的意思:“這東大會我是開不下去了,等什麼時候看到一些人的誠意之后,我再回來。”
然而,隨著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