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應明把爭吵聲隔離在門外,耳里嗡嗡的響聲總算消停了許多。
他揪著頭,神痛苦的埋在雙膝中。
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他怎麼就落到了這個地步了呢。
外面的吵鬧聲還時不時傳進他的耳朵,他越聽,神越麻木。
到今天,他才知道,原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