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語氣,就跟鄭聞多額頭上沾上的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塵一般。
鄭聞多氣的兩個鼻翼擴張開來,呼呼的往外噴著氣。
“怒極傷肝,你年歲不小了,又不似我一樣能返老還,還是自己多注意一些為好。”
聽著關心安的話,卻是直鄭聞多的心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