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覺得無力。
抬頭去看,依舊閉著眼睛,好像隨時赴刑場的樣子。
沈墨城俯,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,此刻眼睫低垂,十分低落地埋進的肩窩。
他輕輕地問,“討厭我了嗎?”
顧爽爽急促在哭的呼吸停了停。
“已經發生了,你要討厭我一輩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