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的睫那般疲憊地刷過了的耳廓,再沒抬起。
他的聲音那樣嘶啞,嘶啞到令不敢聽,聽一下心臟都要痛得碎裂。
他說:“十七天九小時三十六分鐘,你這樣折磨我,這樣地折磨我……”
顧爽爽一窒,心臟像是被這把聲音猛地撕扯了一下,抖著,在他懷里抖如篩糠,終究,終究是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