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那是他們應得的懲罰。”單江看了看臉有些憂鬱的溫泉溪,擔憂地問道:“怎麼了?不開心嗎?”
“不是的!”溫泉溪搖了搖頭,有些憂鬱地說道:“我只是在想,他們早知今日,又何必當初呢!真的是自作孽啊……”
想到曾經真心地把丁香當作自己的好朋友,還想着幫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