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沒怎麼!我就是……嗯……我就是打電話給你玩玩的。”溫泉溪支支吾吾,口是心非地說道。
“玩玩?真的嗎?”單江可不相信,他知道溫寶寶可不是那種隨便打電話玩玩的人。
可是一個很懶的姑娘。
“對啊!我就是吃飽了,無聊給你打電話的。”溫泉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