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單江輕哼問道。
“不是說好的明天晚上的嗎?”溫泉溪撇了撇,裝作一副害者的樣子,楚楚可憐地說道。
“昨天晚上說好的是明天晚上,到今兒個怎麼還是明天晚上了?”單江拿開溫泉溪放在他脣上的手指,一本正經地問道。
溫泉溪轉了轉眼珠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