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了還有事兒?不能明天做嗎?”林玉芬皺着眉頭,公事私事分不開最勞累人,是在心疼傅子彥。
“我也是突然接到電話要去理,事我也不清楚,所以先來跟叔叔阿姨說一聲。”傅子彥其實是拿這個作藉口。
再不走,估計溫泉溪就要把那個什麼海棠的請到家裡來吃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