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前一天晚上太過想念的原因,單江凌晨醒來就一直沒有睡着。
看着牆上的掛鐘一分一秒的走,他的腦海裡已經早早的跟溫泉溪過完了一生,所以臉上的笑容纔會那麼璀璨。
時針指到六點,他實在待不住了,起牀洗漱,不知爲何,他就想溫泉溪每天醒來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。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