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子彥哥哥,起牀了嗎?”溫泉溪跟平常一樣的語氣給他打電話,沒有表現出一點兒異常。
看到溫泉溪大清早的來找他,傅子彥開心的不得了,其實也是聽到手機鈴聲才醒的,只是他太興了,不像是剛起牀的人。
“起了,寶寶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溫泉溪每一次主找他,都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