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彥最近很煩躁。
想找到機會給溫泉溪下藥,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本沒有頭緒,他接近不了溫泉溪,對溫泉溪一天的行程無從得知。
更何況和單江除了上班時間幾乎都是形影不離,單江對他防備心那麼強,他本無從下手。
拿起酒杯,煩躁地低頭猛灌,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