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總,那位陳先生又來了,說是一定要見到你,不見到你他就天天來我們公司門口等。”
正在理文件的季時謙驀地抬頭,一張臉瞬間冷若冰霜,那一雙眼眸染上了風雪,冷冽無。
“他再來,直接報警。”
書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,“可是他只是在馬路那邊等,并沒有站在公司門口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