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時謙頓了頓說道:“你是要我說實話,還是假話?”
“當然是實話,不然我問你做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這兩個字從季時謙里口而出,居然不帶半點猶豫。
本來就冰封的心,如今更冷了。
“我現在已經在你心里比不上一條狗了。”陳言里頓了頓,接下來的幾個字說得有些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