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銘哥哥,這不是真的。”葉舒安認為是自己聽錯了,又或者顧銘說錯了,他又復述著繼續追問了起來。
“舒安,蘇平的事比較復雜,我會理的,關于這次他嗓子毀掉的事,我也會繼續調查。”
如果說顧銘的態度一開始的就讓葉舒安覺得不滿意,現在足夠算得上是膽戰心驚。
“這件事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