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蘇平趴在床上,吃過藥以后,疼痛逐漸減輕。
屋子里亮著燈,只有這樣,他才能填補安全。
直到房門被猛地推開,蘇平都沒來得及轉過,一道刺耳的話語聲就傳他的耳朵里,“你就是那個勾引我兒子的蘇平?”
蘇平艱難的從床上起,坐在了床沿,“伯母”
“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