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平坐在椅上,臉蒼白,顯得有些吃力,雖說已經懷胎個月還多,可男人懷孕并不顯懷,有寬松的病號服遮掩,很難一眼就辨認出來他是個孕夫。
臨死之前,蘇平是沒有任何留的,他夠了這樣的生活。
至于顧銘在知道他去世的消息以后會有什麼反應,也都跟他沒有一丁點關聯了。
他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