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漠北在心底不斷的吶喊,就是想要老天能夠聽到他的心意。
他顧不得赤著的腳此刻已經模糊,儘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前跑著,明明就是幾十米的距離,可他彷彿就好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。
蕭漠北那張堅毅的臉頰上汗水和淚水早已經完全分不清楚,他長到三十多歲,還從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