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究是多年未見,竟然差點兒忘記了他本來就是這麼一個自私的人,三年前是如此,三年後亦是如此。
良久,才勾著緋的脣,淡淡開口:“那我是應該要謝謝蕭先生爲我著想了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顧念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看著的自己右的腳尖。
“念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