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鋒一轉,臉上的笑意已然收起,脣角的弧度也多了幾分譏諷:“倘若你覺得替我治腳就能夠讓你心裡的罪惡點的話,那未免也想太多了,蕭先生!”
蕭漠北聞言,臉上的表雖然沒有多大的變化,但心卻是一沉。
幾年不見,顧念還是跟從前一樣的敏,甚至更銳利的看穿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