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蕭漠北一個箭步上前,拽住楊柳的手腕,“念念怎麼會不見?”
楊柳的手被蕭漠北的生疼,可是面對那張佈滿焦灼和霾的臉,哪裡還敢說疼,只能忍著額頭上冒出來的細小汗。
“我從廚房出來沒有看到太太,心裡面想著湯要趁熱喝就上樓去找太太,可是我一到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