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哥似乎把一切早就安排好了,到了雲南的一個小鎮他打了一通電話,便有一個傣族的子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跳上了車,然後掃了一眼坐在後排座位上的晚秋,“峰子,真要帶上?”
“是的。”回答這姑娘的不是峰哥而是晚秋自己。
“那我可說好了,別半途你嚷嚷要回來,到時候我可不送你,我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