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副眼鏡,他與三年前並沒有任何的變化,甚至於那張臉還更年輕了,仿佛久未經暴曬的覺,竟是顯得如人一樣的白皙,“阿洵……”輕喚,隨手就要去摘下他的眼鏡,覺那裏,真的有些不對。
很不對。
因為由始至終,他雖然隔著眼鏡,可看的那種覺卻再也不似從前,很怪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