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飄在雲裏霧裏的覺,一點都不象是真的,可是,又好象是真的結婚了,是他的妻子了,這一次,是真正的妻子了,是穿上了白的婚紗嫁給他的。
他的吻落下來,吻得什麽也不知道了,輾轉的回吻著他,兩個人糾纏著,“晚秋,想你了。”
的聲音嗚咽在他的吻中,更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