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起來,田甜甜只覺得頭重腳輕,鼻孔堵塞,呼吸十分困難。
完了,肯定是昨天的淋雨讓冒了。
堯擢了的額頭,很燙,擰著眉讓起來去醫院。
“能不能不去。”田甜甜在被子,沙啞著聲音道。怕打針,對針頭的覺就是無限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