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點的時候,堯擢打過來電話,報備了有應酬,晚上就不回來吃了。
他的聲音很自然,似乎沒有到昨天爭執的影響。
倒是田甜甜的語氣有些僵,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好。”
堯擢不再說什麼,很快就把電話掛斷了。
“我怎麼跟你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