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約寒和徐雙魚明白了。
就是李長博也明白了:“所以,現在只能判斷他是窒息而死。尚不能判斷他殺或者自殺——”
付拾一頷首,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目,心道:真是個好苗子,可惜了。
接著,付拾一讓鐘約寒搭把手:“看看尸背部。”
尸背部已經有明顯尸斑,而且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