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把人弄醒了之后,付拾一換了個套路。
嚴肅的看住婦人:“接下來你需得仔細聽我的話,不可答錯一個字。”
婦人張得手指蜷,連連點頭:“是。”
付拾一一直不去提死人,只問況:“你丈夫什麼時候出的門?”
“天剛亮沒多久。”婦人老老實實的:“一般我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