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是坐李長博的車回家的。
一路上,都不同于平時的樣子,沉默的想著心事。
李長博看在眼里,卻不知為何,于是也沒貿然開口。
直到到了橋頭,付拾一快要下車了,他才輕聲說了句:“付小娘子該打起神來。”
付拾一微微一愣,下意識了臉頰:“那麼明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