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博說了這麼一大串,柳綰綰只說了輕飄幾個字:“李郎君說的很對。”
柳綰綰說完,甚至還笑了笑,攏了攏鬢發:“盧郎邊的那個書,應該是沒事兒吧?”
眾人見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關心飛鶴,一時之間都是百味陳雜。
付拾一心頭慨,不由得輕輕搖頭:可惜了,柳綰綰還是用錯了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