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們兩這個樣子,付拾一哪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當即就嘆了一口氣,而后對兩人輕聲道:“我記得,曾經和你們講過防傷。”
鐘約寒和徐雙魚這才恍然大悟。
而翟升依舊是十分懵。
鐘約寒輕聲道:“死者被人毆打,卻沒有防傷口,甚至連手腕上也沒有淤青,這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