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博也是學過畫畫的,對于這種新鮮畫技,難免有些西想嘗試。
不過,又有點不敢貿然出手。
付拾一自己畫完了一張,倒是想起了李長博的本事,于是趕道:“大家干脆一起畫?這樣既能多幾張,好讓他們分頭去找。也可以能生巧——”
頭骨素描這種活……對于破案來說,的確是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