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一覺睡到了下午,起床就發現自己大姨媽來了。
只是這一次和以往不同——剛起來洗漱完,就疼得又回床上去。
燕娘熬了一碗濃濃的姜糖水端上來,止不住擔憂:“怎麼這樣厲害?”
付拾一按著肚子,上冒虛汗:“我也不知。興許是涼的吃多了。從前有時候也這麼疼。不要,熬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