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升看著沈鏡秉,艱難開口:“師兄說,已經兩年了。”
兩年了,就這麼冰凍著……還妄圖人能活過來。
眾人都看著沈鏡秉,覺得他是瘋掉了。
沈鏡秉面上也有點兒恍惚:兩年了。期盼了兩年的事,最后竟然還是沒——
沈鏡秉忍不住又鷙看了付拾一一眼:若不是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