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付拾一疑出聲:“李縣令?”
李長博這才回過神來,而后失笑:“自是怕的。”
付拾一沒想到聽到這麼一個回答,當時就意外的看一眼李長博:“當時我是半點也看不出——”
李長博輕笑一聲:“當時你半點不怕,我又如何好意思說怕?”
這個理由很強大,瞬間說服了付拾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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