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原了整個過程之后,李長博就只剩下了一個問題:“那兇有可能是什麼?”
付拾一重新看向了周洲,這一次周洲終于能夠答得上來了。
他毫不猶豫的說了句:“應該是榔頭。”
“傷口應該就是圓鈍砸出來的痕跡,并沒有任何尖銳造的傷痕。”
“再看這個豁口,不難看出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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