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啥沒啥。”白金北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“這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啥事都看的的,吃一塹長一智,我說道說道,你往后好好記住了就行。”
白二牛從前跟別人做事時,若是犯了錯,那是要被人揪著說道許久許久的,白金北這回輕飄飄地便掀過了這一頁,讓白二牛既有些不習慣,也滿都是激。
“金北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