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,我話就說到這兒,反正這族學里頭就我一人教,一只羊也是趕,一群人也是轟,我只給你保證,不管這族學里頭有多人,我都給你教,剩下的事兒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白學文說罷這些,拍拍自己剛才著火爐取暖時沾染在手上的灰,抬腳走了。
白康元在這兒又待了好一會兒,這才擰著眉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