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柯就住了他,“憶哥哥,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?”
“什麼日子?”他黑眸深深的看著。
那表還是那麼的單純無辜,看不出真的做了什麼壞事。
如果不是自己有了懷疑,還真以爲還是那個單純的詩柯了。
“今天是我們結婚五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