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啊,還要晚上纔到,掃興。”嚴千瑾徹底無語了。
可幾人完全忽視他的表,而是跟蘇恩熱切的聊著。
嚴千瑾覺得,這個生日,過得好像很憋屈。
他們在下午時分,離開了海天一線,而嚴千瑾晚上還有局,讓蘇恩換了服便帶著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