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老闆,不要嘛,你也是又反應的,我們就玩一玩嘛。”那個人嗔著聲音說道,手也沒有退,繼續上前去。
楚冷憶幾乎耗盡了自己的自制力,不難察覺,這個藥跟上一次的藥,是同一種。
那是他無法抗拒的藥,難道又要像上一次一樣嗎?
他陷了掙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