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,我只是你的一個婦而已,直到你厭倦了,就會將我飛了的嗎?如果是這樣,那能不能讓我只做本分的事?不要爲難我,不要用我弟弟來威脅我,我不會離開的,至我現在還是欠你很多很多,如果你哪天告訴我,你不需要我了,厭倦我了,我會直接走,不會纏著你的,這樣還不可以嗎?”
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