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伊搖了搖頭,否決了陸西洲這種想法。
“我去試探過了,這本是不可能的,如果還記得以前的事,記得我們對他做過的事,不可能在面對我們的時候這麼淡定,一點破綻都沒有。”
就原伊對陳若初的了解,是不可能有這麼深的城府和忍耐力的,而且很多的行為習慣和好都發生了改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