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工作室,除了一堆藝品還有一些工材料之外,也沒有看到其他人的影,池妮看著眼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,毫沒有把他往宋澄徽的上聯想,畢竟在進來之前就覺得,宋澄徽肯定是個脾氣古怪又不好對付的老男人,絕對跟眼前這種清新干凈的形象不搭邊。
“連他是什麼樣子的都不知道就來這里,不過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