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被巾吸收了半干的狀態,吹起來很快就變干了。
池妮散著頭發,側著子看著在床上無措的宋澄徽,頓時忍不住抿笑。
“不是,你這樣張干什麼,我只不過是洗了個澡而已。”
發現宋澄徽的耳朵都紅了。
也不知道,燙不燙。
“你能不能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