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蕭靳剛醒來就發現枕頭旁邊沒人了。
這種況好像是對調了,以前都是蕭靳起早貪黑去公司,現在倒是調換過來,變桑年天剛亮就出門了,剩下他一人對著空落落的床。
這種覺,他的確還是有些不太適應。
而且平常他也都是很早就起床理公務,沒有賴床的習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