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,安亦茜也不再忍,索把心裏的憤怒全都發泄出來:“我原本好端端的,就是回去吃了那頓飯,下午就開始上吐下瀉。
你們做夢都盼著我跟宋瑾年分開,肯定絞盡腦想著怎麽陷害我,你連看一眼我都嫌煩,卻破天荒地允許我回去吃回門宴,這難道不是鴻門宴?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