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牧還沒查覺異樣,上車後看向後視鏡,請示道:“宋總,我們現在去哪兒?”
宋瑾年盯著自己指尖,薄機械地吐出兩字:“老宅。”
“是。”
車子啟,他漸漸坐下來,思緒再度不控製地陷回憶。
母親去世的傷痛盤踞在心,想起便撕心裂肺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