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雅嵐臉僵住,眸底褪去,浮起傷痛,“瑾年……你,你這話是什麽意思——” “字麵意思。”
男人麵如霜。
安雅嵐心裏慌不已,兩手無措地攪著,眼睫抖起來,“瑾年……我不明白,我們在一起這麽多年,以前都訂婚了,我們早就——瑾年,你是覺得,你現在還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