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小到大,他都沒怎麽盡到做父親的責任,現在出了事,你還能這樣孝順。”
江楠楓微微一笑,眸裏越發憐,“你總是這樣,把邊的人都照顧的妥妥帖帖,卻常常忽略自己。”
安亦茜勾,溫和緩緩地道:“話不能這麽講,他畢竟是我父親,有生育之恩,何況,那些年他也有自己的